Wednesday, July 13, 2011

六四大屠杀谎言,爆西方传媒的丑陋面目

六四真相终于大白,西方媒体的丑陋面目 上图:1989年 12 月的英文亚洲周刊以天安门真相为题的报道,该刊记者 在六四第二天走访全北京的医院。访问最后离开广场的人,没有证据显 有大屠杀在广场发生。 和暴民的冲突是在军队开往广场的路上发生。 这二十多年来,西方和海外,尤其是香港的教会及反中国的媒体,各种组织,不断地喋喋不休,指责中国如何残暴,血腥镇压维持共产党政权等等。其实,那个时候,六四过后不久,不但亚洲周刊,最后离开广场的台湾歌星侯德健就已经在电视台上,公开发表谈话,指出解放军清场的时候,让学生自行撤离,并没有发生所谓大屠杀的事情。 可是,西方的传媒排山倒海,掩盖了真相。当然,西方媒体这样做,是为了宗教,文化,政治和经济的利益。他们不能容忍一个强大有影响力的新中国出现。 日本时报的报道,应该给我国的知识分子,特别在媒体工作的年轻人一个很好的教训。认识一下丑陋的政治现实。这里转载有关的报道:

新華社:前澳洲外交官稱六四是西方炮製謊言

on July 12, 2011

新華社報道,《日本時報》刊登一名前澳洲外交官的文章說,所謂天安門大屠殺根本是西方炮製的謊言,英國多年來一直在宣傳,散佈謊言及謠言。 文章說,維基解密最近披露的美國駐華大使館電報,有助於拆穿天安門廣場發生大屠殺的謊言。當年在廣場的一名路透社記者,以及一個西班牙電視攝製組,也一直堅稱沒有看到大屠殺的跡象。

新華社報道,《日本時報》刊登一名前澳洲外交官的文章說,所謂天安門大屠殺根本是西方炮製的謊言,英國多年來一直在宣傳,散佈謊言及謠言。

文章說,維基解密最近披露的美國駐華大使館電報,有助於拆穿天安門廣場發生大屠殺的謊言。當年在廣場的一名路透社記者,以及一個西班牙電視攝製組,也一直堅稱沒有看到大屠殺的跡象。

看了上面的报道,再看看我们那些一味跟着人家喊民主,自由,可是没有考虑政治上的利害关系的知识青年,我不禁要说句得罪的话: 。。。。。。。。。。。

糊涂,你的名字是知识分子。

这里还给我们一个启示,没有事实的谣言和媒体宣传是无法改变国家的进程,中国如此,马来西亚也是如此。有人以为在面子书上散播消息,可一推翻领袖,那是天真的,脱离事实的。

Sunday, July 3, 2011

香港回归 14 年,社会改变多。

中港人民交流,无可阻挡。 中国的高铁建设,领先世界,这是20年前,香港人想象不到的事。图为 刚通车的京沪高铁列车。
讲到大陆人和香港人,大家记得阿灿的故事吗?
阿灿是什么?相信马来西亚华人不会陌生。那是一部香港电视片集的主角的名字。那是统称从大陆偷渡来香港发财的青年,他们被形容为愚昧,无知,甚至是犯罪的一群。所以,几乎凡是来自中国大陆的青年都被港人叫阿灿。年纪比较大的,港人叫他们表叔,也是含有讥笑的意思。香港人是进步的,大陆人是愚昧无知的。那个时候,会讲普通话的香港人大概一巴仙也没有。
今天,大概没有什么人叫大陆来的青年为阿灿吧?其实,香港是个现代化的城市,港人如果拿中国广东农村的青年和设施和香港比较,是不对的。
这20 年来,中国已经崛起为世界经济的大国。中国国内的城市建设可以说翻天覆地。科学工艺,宇航,铁路的发展,已经走到世界先进之列。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仍然把中国大陆青年看着是灿子灿妹,愚昧和无知的一群,那是脱离了事实了。
香港人本身也发生不少变化。香港是实行两文三语。即中文,英文,粤语,普通话和英语。可是过去来说,学校读中文可以说是100%用粤语。英国人在离开香港之前,还鼓励香港人要坚持讲粤语,不好讲普通话,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见。由于现实情况的需要,普通话在香港已经逐渐通行。大批内地来的游客以及大批港人北上工作,连电影明星也北上拍戏,蔚成风气。说明两地的交流是无法阻挡的。香港很多学校已经采用普通话教中文。根据2006 年的统计,14 岁以下的青少年能使用普通话的高达53%。。中国内地游客给香港带来商机,这也是港人要学普通话的一个原因。
港人在中国内地工作的目前已经超过20 万人。港人北上设厂投资,两地工商来往密切。这说明了,回归以来的巨大变化。
香港和中国内地必须互相依靠才可以继续繁荣。现实的港人该会明白这点。

可是,由于香港曾受英国殖民地统治百多年,英国人百年来不断灌输他们的宗教和文化思想,所以部分港人对中国人和中国传统文化产生排斥心理,是难免的。

Tuesday, April 19, 2011

砂朥越州选举:安华是大输家,泰益是大赢家

首相纳吉亲自领军,是国阵胜利的一个因素。
砂朥越选举,人民已严重分裂
砂朥越州议会选举已经尘埃落定。选举的结果是国阵重夺回三分二的控制权。民联虽然获得15 席,但是12席是城市的华人区,这样的结果,对民联长期的夺权计划,毫无利益。(我知道很多网上和文人的评论,认为民联取得历来最好的成绩,反风将吹到东马,我认为多少是自我安慰
)民联领袖,特别是安华对这样的结果是会失望的。
这次的选举结果,影响是深远的。也出现了一些我们不可忽略的严重问题。我要在这里逐一讨论。当然我的意见不一定正确,可以参考。
州选结果的赢家和输家。

我说,安华是这次选举的输家,也许有很多人觉得不快,不能同意。不过,我是根据现实来讲的。安华的公正党这次一共派出49 个候选人,加上回教党的5 个,可以看得出,他是志在必得。如果选举结果能够否决国阵的三分二优势,或者,退求其次,能拿到10议席,也还不错。可以说对民联夺权计划会起很大的鼓舞。但是他只拿到三席,回教党全军覆没。民联赢得的15个席位有12个是行动党的,同时都是华人区。对一个要上台的政党,不是正常的现象。 单靠华人票是不可能执政的,谁都知道这点,这样的结果也反映了严重的种族主义情绪。所以,安华要进军布城,目前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你怎么可以说安华不是输家是赢家? 有一样,也许很多人不会想到的是,砂朥越选举的结果,将会刺激西马的马来选民全面回流国阵。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这次选举的宣传战方面,国阵几乎完全处于挨打的局面。民联三党除了本身的领袖之外,发动了世界各地的媒体,全力攻击丹斯里泰益的贪污,滥权,死霸不走,城市里千万华人高喊打倒白毛(泰益的外号),选战空前激烈,但是仍然无法否决国阵三分二席位。 再来是五年后的事情了,到时,白毛不在,林吉祥和安华如何也不懂了。 泰益(白毛)不得人心(特别是华人),但是他应该是大赢家,你想想,对他的攻击,可以说排山倒海,尤其是华文媒体,泰益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物。一定要他走。可是,他胜利了,他本身不但高票中选,他所属的土保党获得100%胜利,恐怕破大马最高中选记录。

你怎么可以说他不是大赢家?

他可以得到那么多族人的支持,华人要清楚才是。不可责备土著没有政治意识。实际上,土著政治意识高,懂得自己的利益所在。 以前沙巴反对党曾经上台,贪污,滥权,内斗,不到两年就垮了。

不过,我认为华人也是输家。华人在竞选期间,被挑起了高涨的情绪,但是结果如何?也不必多说了。

诗华报网上的评论中有说:选民必须冷静看待整体情况,不受煽动情绪者的影响,赔上本州长久以来享有的团结与安宁。我想,这是比较理性的意见。没有了团结和平与安宁,就没有今天国家的繁荣。

我觉得,前首相敦马哈迪在选举期间说的话,值得我们深思:他说:马来西亚没有一个单一的种族可以得到他们所要的一切,有时我们得放弃一些权利以换取和平与稳定,才有繁荣和进步。他也希望,西马政治的仇恨不会传到东马。

砂朥越的选举运动,宗教和种族问题不断被挑起,我们不能说人民的团结没有被破坏。我们必须警惕。不断挑拨宗教问题是危险的,我们要尽一切能力维护这长久来大马人民享有的和平与安宁。

我希望砂朥越人民,能够尽快恢复平静心情,把政见放在一边,共同维护和平与繁荣。

Monday, April 11, 2011

我参观了黄埔军校

上图:摄于黄埔军校正门。下:楼上军官会议室外。
黄埔军校,中国将帅的摇篮。
今天,谈谈我的旅游见闻吧。
这些年来,我到过不少地方,看过不少名胜。但是没有一个地方好像广州的黄埔军校那样使人印象深刻。黄埔军校是世界上四大著名军校之一。(四大军校是美国西点军校,日本士官军校,英国皇家军校以及黄埔军校)它是孙中山先生创办,第一任校长是蒋介石,政治部主任周恩来。现在看到的黄埔军校旧址,已经改为展览馆。保存着当年孙中山,蒋介石,和周恩来的办公室,会议室,军官的餐厅。。。。
中国近代,国民党和共产党的许多军政要员,将军元帅都是出身黄埔军校。那时正是中国最苦难的时代,列强在中国土地上任意横行,满怀热情爱国的青年纷纷投入黄埔,希望学成为中国打开一条血路,实现国家的独立和民族自强。
一进到黄埔军校时,我们仿佛进入民国初年的时光隧道。建筑,家具,桌椅,甚至楼梯都是古色古香,朴实无华(都是木制的)纯粹是军人生活的风格。

我回来不久,就看到台湾作家李敖参观黄埔军校的消息,李敖说,黄埔是他多年来一直要访问的地方。理由简单,黄埔军校去对中国现代的历史,影响中国太大了。30-70 年代,中国国共两党的军事领导,几乎半数是黄埔出身。

现在到黄埔参观的人大多数是学生,多由政府组织,邻近也设立一个青少年的训练营,目的是要培养中国青年的爱国主义精神。

Wednesday, February 2, 2011

金鸡唱暁 玉兔迎春 恭祝兔年大发

恭祝网友,兔年大发,春风得意

Sunday, January 30, 2011

落网第一夜: 回忆我被逮捕的经过。。。ISA系列 1

落网第一夜 (注:此稿发表月1999年 一月中国报) 说来,那可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事情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多年,可是往事历历,好像昨天发生的事情那样。我当时对于事情的发生,并非全无心理准备,仍然是感到突然的,似乎来得太快了 。因为在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州级的干部而已。 记得那天晚上,,我是在十一时过后安歇。同住的还有一位来自霹雳州的年轻朋友。大约在凌晨二,三点左右,忽然被一阵猛烈地敲门声惊醒,我同时听到外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我听得出那是我们当地的负责人。不平常的猛烈敲门声,使我意识到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来了” 我心里这么想。 当我一打开大门的时候,一大批便装和武装的人员出现在眼前。带队的是一位披上领巾便装的华人警官,我认得陪同他前来的是当地的警区主任。 他们一行人进入屋子后,向我说明要检查我的东西。其实,我那时也是在可怜,只有一个大皮箱装了几件衣服,一些书籍,照片,信件和个人文件。可是他们却是小心翼翼,连一张小纸片都不 放过,而且逐件加以记录。由于一开始他们就同意了,只检查我个人的物件,因此,不到一个小 便已检查完毕。整理好一堆文件和书籍准备带走,还列了一份清单要我签名。然后叫我跟他们走。当时,在场的当地组织的朋友,收拾了一些日用品,如毛巾,牙刷衣服之类的东西给我备用 。当时,那位和我同住的年轻朋友,整个人像发傻一般站在一角。当时我的心里很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忧虑,走就走吧。

武装警察团团包围

一踏出门外的时候,哈,至少有整十个手持长枪的武装警察,团团包围了那间住屋。这可真出乎我意料之外,觉得似乎有点小题大作,一介书生,手无寸铁,犯不着这么大阵仗吧。 凌晨五时左右,我被带到当地的警局休息了半个小时,又被押上一辆警车。飞驰而去,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到什么地方。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讲话的余地了。不到一个小时,车子抵达一个较大的县区警局。那是一间旧式的英国式建筑,相当宽大。一位探员把我带到楼上的政治部警官 的办事处。就是那位带队来逮捕我的便衣警官。在整个逮捕的过程中,他始终不发一言。但是此刻他一见到我,满脸笑容,用福建话招呼我:“怎么样?你现在好不好?”我一时觉得有点纳罕,因为自从我来到中南马后,不论是朋友,同事,或同志,只讲华语和广东话。从来没有人和我讲过一句福建话。而也似乎没有人知道我讲的福建话和自己的家乡话一样好。我当时就想,这次遇到一个熟悉我的人了。 他接着问了我一些我个人和家人的生活情况,他说,他认识我已经很久了。接着他又讲了一些我家乡的情况,人事等等。他说:“你们现在很难,不像我们以前,那是二战前吧,我在英校九号还没有毕业,就有人找上门,问我毕业后要不要到他们的部门去工作,结果,我选择了警察部。” 唉,在这个时候,他高坐堂上,我是阶下囚,此情此景,难道还有促膝谈心的心情么?我只有唯唯,最后他问,"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这里吗?" 我说不知道,他说,“不要紧,慢点我们的人会和你谈。”

日夜疲劳审讯

天大亮以后,我被押上另一辆警车,一直开向州的首府的警察总局。一位看来是高级的华裔警官为我办理拘禁警局牢房的手续。所有身上的·物件包括裤带都要拿掉(防止囚犯自杀)。过后,我被带到楼上的政治部去。正式的盘问开始了。这种旧式的英国式建筑,非常宽大,而且光线充足。我发现,窗口外边,特地安装了一层铁丝网,我不期然想起了一位曾在新加坡读书回来的朋友。他在早几年前被扣留过。当他在政治部受盘问的时候,大概由于一时冲动,他竟然从窗口跳出去,吓坏了所有在场的人,幸好,我那位朋友吉人天相,只受了一点轻伤。现在,我看到窗外的铁丝网,大概是为了要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吧。

疲劳审讯(盘问)那是各地保安官员最常用的的手段。审问从大清早开始一直到深夜,甚至廿四小时不停者。他们轮流盘问,问来问去,都是同样的问题。 给我印象良深的一幕,那是一天下午六点多来了一位五十多岁,身材高大的华人警官。他讲得一口标准而流利的话语,真使我自叹不如。问来问去,问了大半个钟头,他似乎对我的答复非常不满。他光火了,把桌子一拍:“我看你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我是个脾气好的人,我们这里有的脾气坏的,夜点你就知道。”

我只好沉默,幸好,后来没有怎样的特别恶待(当然,当时的情况,并非每个拘留者都这么幸运)

疲劳审讯,三,四天后就取消了,但是接下来每天仍旧是八,九小时的盘问。问足了一个月。最后一位警官向我发出了内政部的扣留令。然后送我去华都牙也扣留营,开始拘留的生活。

Wednesday, January 26, 2011

内安法令系列2:理想知何价,营中岁月长

笔者1965年与难有摄于麻坡扣留营,(当时有另外百多名马来难友分开 关禁)前排左起一位笔者,后排左起六为后来加入马华曾任副部长的黄 循营。在他面前坐着的再兰尼,后来进入前锋报工作。
营中岁月长。。。。。ISA系列2。
最近,有的人问起我在扣留营里的生活。我特地重新找出这两篇曾经发表在中国报的文章,让大家看看。(1999 年1月发表于中国报醒目专栏)也是人生经验的分享。

不久之前閲报,有一批老劳工党员准备编写一部劳工党史,这不禁让人记起了二十多年的动荡不安的岁月。对三十岁以下的人来说,也许全无印象。但是对我们这些人那是历史的一部分,是一个苦难的时代。

是非功过,不必去说了。在马来西亚合法的政坛上,为一个政治理想而作出的牺牲,那是没有任何一个政党可以比的前后有超过一千名以上劳工党的各级干部被扣留,有的长达十五年,三,五,七八年的比比皆是。

讲到个人的牺牲,对一个曾经被扣留的人来说,感触是深刻的。因为看得多,听的也多。比方说,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女干部被逮捕了,一关就是八年,试问,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几个八年?

又有一个男难友,对我说他单独监禁时发生的事。一连几个月的单独监禁,加上疲劳审讯,使得他的身体陷于虚脱状态。有一天傍晚,他忽然觉得下体拿话儿正在向体内收缩。啊,想不到,传言中的缩阳症竟然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当时简直是吓傻了,眼看着那话儿慢慢地向体内收缩,直到几乎完全没有。幸好,过了一阵子,它又慢慢从体内跑出来,恢复原状。可是那一阵子的惊恐,就叫他够受了。等到他被送进扣留营的时候,已经是元气大伤,经过几个月的调养才慢慢复原。这位难友后来释放了,照样结婚生子,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没有刑期的监禁

在盘问期间的待遇,虽说大多数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折磨,但是也有列外的案子,我本人就是一个列子,除了被捕的头二 三天外,接下来问话时,有茶有烟。平生第一次喝红茶加方糖牛奶还是在政治部里呢。虽然如此,最后也免不了被送到集中营住几年。

在集中营的生活,和法庭上被判罪成监禁的有期徒刑,那种精神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法庭判你入狱六个月,一年或两年,你虽然在监狱里,但是你会知道,刑期满了,你就可以恢复自由。可是如果你在内安法令下被拘留的话,你的拘留期是无限制的,你可能明天就获得释放,也可能是明年,后年,甚至三年,五年之后。一般来说,扣留令一发就是两年。期满了,可以再延长。虽然在法律上,你是个无罪的人(因为没有经过法庭定罪)。

但是,这种没有刑期的长期监禁,关的久了难免使人精神沮丧,顿觉前路茫茫。

所以,曾经发生过有人神经错乱(犹记得是一位尊孔校友)也有难友因病逝世的的事件。这些都是无可挽回的悲剧。但是绝大多数的拘留者对自己的遭遇和经历,是无怨无悔的。有一位马来难友告诉我,有一天,一位好心的狱官和他闲谈的时候,表示对他的遭遇感到惋惜。这位马来难友用一句马来谚语回答他:kalau takut dilanda ombak,jangan berumah di tepi laut. 意思如果你害怕海浪冲击,那就不好住在海边。那种理想和信念,是那么的强烈。

我们有一首别离曲,歌词和旋律都很感动人。现在抄录于下:

“人生最苦两分离,一别何时聚,

走不尽漫漫长夜,又逢着凄风雨

月向别时缺,风雨又交迫

白: 但是,朋友,你得赶程哟,

撇下了哀愁挑起担子,快乐地向前去,

为自由为幸福为理想,我们永远是一样,

谁说我们分别了,天南地北都相见,

为了理想要实现,我们永一样。

在牢中刻苦读书

这首歌,前半段充满哀怨离情,而后半段则热情洋溢,无限鼓舞。

但是,长期的拘留生活,也并非只有消极的一面,许多拘留者在牢中刻苦读书,连进修法律的都有。因此,学有所成的人大有人在。是以,一些获释放得扣留者,在商场上大展拳脚,从事屋业,医药,木业各种行业都有,少数当记者,律师,书记,小贩,甚至当上副部长的也有一个。当然,绝大多数是从事劳工或普通职业,上文提到的那个马来难友获释放后在马来前锋报和马新社工作,一直到退休。

啊,信手写来,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旧事了,事过境迁,以前敏感的课题,也已经不再敏感。也许,现在是给这一段历史补白的时候了,别的问题暂时不去谈它了。